刚进电视台的时候,一个浙大的男生坐在隔壁桌。他长着一张方脸,戴一副眼镜,有着浙大人的目空一切。他个子矮矮的运动细胞却很发达,经常会在周一收假后带着一脸的伤,有一次说是打篮球连门牙也撞掉了,害我看见他都会掉一地的鸡皮疙瘩,谁让我是个很怕疼很怕受罪的人。刚开始我们对电视几乎一窍不通,有一次他问制片人电视新闻的题目有什么用,结果被制片人挤兑了一通,其实那时候我也有很多问题搞不明白,只是我没有他那样的勇气问。遭受过很多类似的羞辱之后,他依然保持着骄傲和自信,有一段时间,他每做一条片子都会让我看,那时,我能感觉到他的进步,我们之间的差距也越来越大。后来我离开了,就一直也没有联系过,因为我们不是同一卦的。信心是件很重要的东西,如果没有信心,恐怕就真的不可能成功。侮辱也是个很烦人的东西,如果你不打败它,只会被它伤害和奴役。
妖精是我的发小,从小学到高中同窗7年。大学毕业她去了深圳,接着又辗转到上海,然后再回到深圳。我从电视台出来去香港散心借住在她那。当时心里空落落的,妖精没有特意的安慰我,只是带着我四处转转,说她和她的朋友们换了几分工作等等,心里觉得舒服了很多,是啊,我只不过想换份工作而已,并没有做错什么!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吧!任何人都需要朋友,哪怕是很久不见的朋友!
老杨是我的大学同学,是个体育特招生,年龄比我大阅历也比我丰富。她是个很MAN的女生,有着很细腻的感情,大概成熟的人都有这样的特质吧。而我恰恰和她相反,性格很随和,心思很大条。我第一次吸烟便是在老杨的房间里,那晚老杨房间黑着门掩了一条缝,我推门进去,看见她坐在垫子上靠着墙,手里的MILD SEVEV散发着袅袅青烟,当时我微微有些吃惊并没有意识到她不开心,只是坐在她身旁自顾自的聊天。渐渐地,她的情绪也活跃起来,不像起先那么低沉。她这样沉郁的状态时而复发,我并没有当回事只是尽力让她重新开心起来。老杨教我穿高跟鞋,说这样才会显得腿部修长,拉我跟她一起跑步,从而克服了我一跑步就腿软的毛病,教我做饭,我们自己买了锅碗瓢盆在她宿舍里开火,第一次吃必胜客,第一次吃麦香包都是她带我去的,虽然钱是我付的。老杨沟通的方式很直接,很少讲好听的话,她总说像她这样能讲真话讲丑话的朋友是很少的。到后来我才明白,她说的是真的,如今我身边已经找不到这样的朋友了,能教我如何生活,如何认清自己的朋友。
老弟个很神奇的人物,几乎跟我同时辞去媒体的工作,与我不同的是,他在这个行业完全是游刃有余。我们一同成长从大学至今,我将他当作目标和动力,他给予我鼓励。我总是个令自己失望的人,尤其在工作上,几乎干一行厌一行,老弟总会热情洋溢的鼓励我,充满憧憬地为我勾画蓝图,可是他的蓝图我没一样能实现的。他对我说别把未来太当回事了,或许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。如果因为对未来的忧虑而放弃了眼下的生活,不是最最愚蠢的吗?
MISS张是我第一份工作的BOSS,是一位十分优雅的女人。瘦高的个子,爱穿黑色,话不多,说话的时候轻声细气的。她有很多与她那个年龄的女人不一样的地方,不占小便宜,不摆架子,谈话很少提她的老公和儿子(虽然她的老公在澳大利亚,每逢节日还是会送花给她),衣服不多每件都很合身,用英文做PPT,到了四十岁仍会真诚地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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